“臣对南越侵占象城一事不太了解,不敢妄言。”我微鞠一躬。
隆德皇帝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微微一笑:“朕命你说,你就说!”
我假装沉思着,脑子里却摆脱不开罗琼岳那双手的执念。皇帝搭着脑袋,指尖蘸茶,在书案上勾出蜿蜒,显出一幅有无穷耐心的样子。
我知道再拖就是失礼了,暗叹一声,硬着头皮驳斥罗琼岳:“罗大人,摄政的阮太傅上月为幼主行冠礼,说明阮氏已经彻底把控军政大事,武勋派之首黄月第素来贪婪,一直垂涎象城珍馐宝石,是以此次出兵当是掠夺,而不是吞并,撤兵之时还会为象城留下国主旁支近系掌国,以便继续向南越供给水稻。而阮氏却借着武勋派出兵,将卫水关、铁江关、定胜关守将全换成他的亲信,武勋派回国之后说不得还得留下买命钱。”
罗琼岳略作沉吟,马上就向我拱手:“微臣觉得,李公子很识纵横经略,大才不可遗漏,请皇上重用之!”
皇上笑着点点头,继续问我:“当以何策?”
“不妨让鸿胪寺放出风声,给南越商团的黎氏族人,我们愿用邕州铁矿换象城稻种,“好计策!阮氏与黎氏就如同茶乳相交,泾渭分明,如此一来,黎氏的水师艨艟便会移师苍梧江,却能与武勋派相互声援!”
皇帝很兴奋,说着话的功夫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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