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心一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臂弯里,小腹中那股热意又窜上来,这回不单烧红了耳朵,连脖颈、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她感到自己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衫,正一下一下地擂在他胸口,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便那样毫无遮掩地交了底。
「你若只是图这个,薇儿自会把处子之身献给你,让你大快朵颐,可你就再不配得到我的爱了!」
「你在说什么啊,爱?哈!」宋嗣良一脸鄙夷地乜着她,嗤笑一声,「我宁可你打死我,也不想你爱我!我自己都不爱自己!」
那股子自厌又狂妄的痞气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邪魅劲儿,叫她恨得咬牙,疼得揪心,偏又怎么都放不下。
薇儿听三姐说过,宋嗣良之所以如此作践别人、也作践自己,病根全在幼时所受的苛虐荼毒——那些经历像毒刺一样扎进了骨头里,拔不出来。他精心调理数年的数十盆兰花,一夜之间被人尽数毁去;被堂兄弟们逼着吃下自己养的三只猫熬成的肉羹;眼睁睁看着他娘亲被几个所谓的「蓝颜」奸污,娘亲一度失智,疯疯癫癫的,而他爹爹和姨娘竟还在明堂之上当笑谈说起。
平婚燕尔那五日,她必会用自己的似水柔情融化他心头的坚冰,日日夜夜与他如漆似胶,缱绻缠绵,让他大逞淫欲,什么羞人的花样也由得他。可正夫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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