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兹米低下了头,他不敢去看那双正在迅速被恐惧吞噬的眼睛。
“对不起。”他的声音干涩,“你的丈夫确实是无辜的,但是欧卡提前处决了他。”
他用了“处死”这个词。这个词很干净,像是一把手术刀把那些血淋淋的细节都切掉了。他不会告诉她监狱里发生了什么。
预感应验了。
女人没有尖叫,甚至没有质问。
她只是身体晃了晃,像一棵被齐根砍断的树软软地瘫倒在地。
起初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肩膀无声地抽搐。
然后压抑的呜咽才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次抽泣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女人这副无声崩溃的模样,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更让塔兹米心脏绞痛。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手指却在即将触碰到她颤抖的肩膀时僵住。
违背承诺的他有什么资格去扶呢?
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他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轻轻放在女人身边。
“……这些钱请你收下。”他的声音低沉,“日子总要过下去。”
女人终于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她看着那袋钱用力地摇头,泣不成声:“不……不能……您已经竭尽所能搭救我的丈夫了……他没能活着回来……或许就是命中定数吧……我怎么能……怎么能再要您的钱……”
但他还是把钱袋又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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