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你真不考虑说什么遗言吗?或许我还能帮忙转告给你的宝贝徒弟呢。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啊想起来了,是警备队的赛琉对吧!”
听到这个名字,如遭雷击的欧卡猛地抬起头。
剧痛和恐惧扭曲了他的面容,但那双眼睛里却爆发出哀求的光芒,“不……不要杀赛琉!她是无辜的!她……她虽然很多念头有些极端,但……但她确确实实是一个追寻正义的好孩子……她甚至对这个国家的暗面都不知道!求你……只杀我就行!放过她吧!”
他像一条濒死的蛆虫在血泊中挣扎着,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抓住塔兹米的裤脚,声音嘶哑地哀求。
黑袍下的塔兹米沉默了刹那。随即一阵低沉而狂放的笑声从面具后传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悲凉。
“呵……呵呵……哈哈哈哈!”他笑得肩膀微微抖动,“像你这样恶贯满盈、罪该万死的杂碎……死到临头居然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人吗?这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笑声戛然而止。
塔兹米俯下身凑到欧卡的耳边。
在欧卡因痛苦而模糊的视线中,那个黑衣人粗哑的声音突然变了。
变得年轻,甚至带着一丝他感觉耳熟的温和语调。
“欧卡队长,”那年轻而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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