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体香混着因为紧张和羞耻蒙上的香汗,清新得像山脉晨雾中的林海气息,却在热气中渐转温热,带着一丝隐秘的咸甜。
他舔得极慢极细,舌尖偶尔卷起嫩肉轻吮,发出细微的水声;继而轻咬:牙齿浅浅合拢,咬住边缘的柔软褶皱,不重,却足够留下浅红的印痕,再用舌尖安抚,湿热地绕圈吮吸,仿佛在汲取那份自然的芬芳。
槲寄生身体猛地一僵,脊背弓得更高,鸡皮疙瘩从腋下密布至臂膀与颈侧。
她喉间逸出一丝极轻的呜咽,浅绿眸子终于阖上,不敢再看天花板。
羞耻如洪水决堤,这份舔舐比任何触碰都更污秽,更让她觉得自己如被剥开的树皮,暴露最脆弱的内里。
“……别,”
她首次露出明显抗拒,声音轻颤而生涩,带着冷淡的克制,却没有推开手臂,“别……说这些。”
他闻言抬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津液,目光戏谑:
“为什么不说?敏感成这样,是从来没被人碰过吗?”
槲寄生脸颊烧得如火,橙红长发滑落遮住眼眸,她的手指在沙发上抓得更紧,指节泛白。
“……是的,”
她低声回应,声音几乎破碎,却仍带着教养的礼貌与疏离,“从未……请,别再说了。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拉特福德低笑更深,舌尖又一次落回腋窝,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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