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开始时温柔而深沉,像在汲取罕见的甘泉:
唇瓣紧抿,舌尖在内部顶压乳首,口腔内壁收缩,引得乳房在其中缓缓变形。
先是被拉扯成尖锐的弧度,又在吸力松懈时回弹,乳肉在唇齿间轻微颤动,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力度渐增,他换作猛力吮吸,舌面卷住乳首反复碾转,口腔如真空般拉扯,让整个乳房向前挺送,顶端在热浪中肿胀得几乎发痛。
槲寄生双手死死撑住沙发,指节泛白,纤细手指嵌入,仿佛要将这份耻辱钉进布料深处。
她的下身隐秘处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热,羞耻如藤蔓般疯长。
他终于轻咬。
先是牙齿浅浅合拢,齿尖仅触乳首的表面,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继而用力加深,由浅入深,齿痕在娇嫩的尖端留下浅浅的红印,像雪地中被野兽轻啄的痕迹,却不破皮,只留那份灼热的余韵。
咬后,他又用舌尖安抚,湿热地绕圈舔去痛意,转而再咬另一侧,交替玩弄,让两乳首都布满细密的齿痕与津液的痕迹,肿胀得晶莹而敏感,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隐秘的悸动。
槲寄生咬紧下唇内侧,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乳首在湿热的侵袭下硬挺如珠,胸前潮红蔓延至颈项,却仍旧被动承受,没有一丝迎合。
只有那双浅绿眸子,盯着天花板,如冬湖般平静,却在深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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