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改变为时已晚。
试图重建原来的自我,读一点书,继续完成未完成的论文,捡起荒疏多年的琴艺,无一例外全都失败。
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防线,全被她轻轻摧毁。
谁让她是战争的破坏神,如今又干起拿手的老本行。
缱绻词笔写下全是献给她的传奇。
她的风流,她的笑,她的醉态,她的娇。
娜娜。
他唤她娜娜。
一个随口拿来糊弄的名字……她没法用人尽皆知的本名……却因他的爱具备了攸关灵魂的深意。
上回经常被人称呼名字还是学生时代。
但学生时代的名字只是一个冰冷的代号,学号的另一种书写形式,目的是区分编入群体后雷同的个体。
后来上了战场,立下军功,几乎就不再有人对她直呼其名,她是玄黎的妹妹,是少将,原先的旅长,后来的师长。
好像他们称呼她的时候,不过是唤她的外在,她的形骸和身份,只有他唤她娜娜,是想唤动她的心。
她不想做羲龄,她想做娜娜。
但她不能够。
新的战争正在酝酿,留给她的假期不多了。
她必须回到帝国首都特蕾西亚,对自己未来的选择做出交代。
而他因为战争罪责被帝国永久放逐,此生无法再踏足特蕾西亚一步。
只有别离一途。
她不敢将离开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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