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地按着,几无断绝,全是拍她跟白堕。
两人离得远,拍出来就不好看,于是被人潮簇拥着,她们的身体越挨越近,到最后白堕几乎是微侧着身,半垫在她的背后,手还虚护着她的手臂,防止被围堵的机器误撞到。
倦怠的羲龄只顾着人偶般得体地微笑,仿佛绵绵一倒,就会贴在白堕的身上。
羲龄讨厌不熟悉的人近身,并对此很敏感,但这少年却是个意外。她几乎已经将他当成记忆里的男人,怀念起他在身后抱她的感觉。
竟然连身量都几乎一模一样。
还有许多无以名状的细节。
她瞥见白堕的手虚拢在身侧,局促无处安放,不禁想到那个男人在夜色里弹奏《月光》。
她总不让他好好弹完,躲在他后边,用才洗过的凉手蒙住他的眼睛。
光在乐音里碎成无数如雨的白玉珠,成片倾倒的琴键降下雷鸣。
本就糟糕的琴艺更难成体统。
削葱般修长的手指不改演奏的韵律,攀缘移来她的肩上。
巨型蒲公英似的球形吊灯四散着柔和的光芒,聚在他眼瞳中却只有米粒大小,像颗情愫的胚芽,她每撩动他几分,胚芽就向荡漾的眼波沉沦几分。
水影随起伏的气息乱摇。
但他总不愿承认他对她也有渴望,以为她们的关系不过一场交易,是omega贵族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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