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龄一心逃避丈夫,不愿看他,身体的朝向就微微偏向白堕。余光向下瞥见他的手,正按在号码牌的长柄处,似乎有意竞拍,但还在犹豫。
他……和这金币又有何渊源?
金币以十万的价格起拍。
现场气氛热闹,最后的成交价应该会虚高一些,但到顶也就是三十万上下,再多就不值了。
水仙战争后经济复苏,通货膨胀,今日的三十万相当于六年前的三万,足够一个人不事生产也能宽裕地度过一年,没怎么变。
然而,现场金主财大气粗的程度超乎意料,金币的价格轻轻松松就抬到四十八万。
“六十万。”
白堕出价了。
他举牌时,目光纷纷转过来。
就连拍卖师都略感意外,这是白堕整场拍卖第一次出价,竟出得这样狠。
他在众人的注目下,又笃定地重复一遍,“六十万。”
话音未落,下一个加价就雷厉风行地杀到,“六十五万。”
叫价来自一位身材丰腴的女人,穿着张扬妖艳的红裙,团花裙摆荡开成巨大的扇形,坐在席间相当醒目。
羲龄在终端上调出这位宾客的信息。
她叫银杏,掌管着国内垄断医药行业的巨型公司,是帝国首屈一指的富豪。
今天所有与玄黎有关的藏品都被她拍去,无一遗漏。
这枚“玄黎大头”金币,她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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