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偶尔勾起一丝粘稠的银线,在冷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亮光。
随着他指尖有节奏的挑弄与按压,云婉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潮汐正在体内疯狂堆积。
那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腿根一路攀升,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她的脚趾在呢子大衣上死死蜷缩,小腿剧烈打颤,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喉间已经溢出破碎尖叫的瞬间,那只作乱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了。
所有的激流被强行截断在出口,那种熟悉的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云婉几乎要疯掉。
“呜……先、先生……闻先生!”
云婉的泪水决堤般涌出。
再次体会这种被强行中断的绝望,比刚才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在车内,她曾领略过那种极致绽放后的余韵,而此刻,她的身体叫嚣着渴求更多,每一寸神经都在渴望那致命的最后一推。
闻承宴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满脸通红、泪眼婆娑的模样,将这个几乎瘫软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女孩温柔地捞进怀里。
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很快被她的泪水濡湿,温热的触感贴在他紧绷的胸膛上。
他有节奏地拍抚着她赤裸、战栗的脊背,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足以安抚灵魂的沉稳。
云婉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像是在深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哭得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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