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撑着那副由于未竟的高潮而酸软无力的身体,在大理石台面上挪动。
当她的赤足离开温热的大衣,第一次触碰到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时,那种从台面的高度跌落至他脚边的落差感,让她的膝盖本能地打了个晃。
就在她的双膝因为脱力与恐惧、即将狼狈地跌撞在坚硬地砖上的那一秒,一只稳健的手掌突然托住了她的腋下。
精准地化解了她下坠的冲击。
闻承宴像是一个耐心的引路人,引导着她将膝盖轻轻地、缓慢地落在那冷硬的水磨石上。
直到确认她跪稳了,他才缓缓收回手,直起身。
声音居高临下的降落:“跪得太重了,婉婉。”
那声音冷淡而磁性,像是一柄包裹在丝绒里的冰凿,不轻不重地敲在云婉的心口。
闻承宴低头审视着她,目光在她那双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膝盖上停留了片刻,眉头似有若无地轻蹙。
“我不喜欢我的sub在执行指令时表现得这么冒失。更不喜欢看到你去伤害这副已经属于我的身体。”
他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黑发,绕在指尖把玩,“既然所有权已经移交,那么即便是一块淤青、一道擦痕,只要不是我亲手留下的,都是一种失职。听懂了吗?”
云婉只觉得呼吸一滞。
大约这是变态的游戏。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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