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文渊点头,“起来吧。”
“李大人不可!”嘲风王大步踏入校场中央。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字字清晰。甲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显阴沉。
“郑定山乃朝廷命官,苏州守备同知,正五品武职。李大人虽为江南道观察使,却也无权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言罢之!”
他站定在李文渊与郑定山之间,负手而立,目光如刀。
“若论克扣军饷、欺压士卒,自有兵部、枢密院按律核查。李大人如此行事,是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是说……李大人遭此大变,已经急不可耐,连规矩都不顾了?”
李文渊转身,看向台下一众官员,目光扫过嘲风王,冷冷问道:“你是何人?刚才就是你高喊‘住手’的吧?如今又是以何等身份干预本官?”
嘲风王简直要气笑了。
前天晚上,曹褚学刚为他办过接风宴,席间李文渊虽提前离席,却分明见过他。如今这位观察使大人竟当众装起糊涂来,问他“你是何人”。
他按捺住心头翻涌的怒意,抱拳道:“本将军乃殿前司统制。”皇城司名声在外实在不好,嘲风王面对外人向来只报殿前司的名号。
“原来是皇城司的人。”李文渊冷冷看着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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