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替我承受了那些。可天下,还有多少人,正在替别人承受着同样的黑暗?”
“曹褚学只有一个吗?右相一党只有这些吗?那些被强占的民女,那些被逼死的佃户,那些被榨干最后一滴血汗的百姓——谁来替他们承受?”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我是江南道观察使。我不是来当官的。我是来……护这一方水土的。”
话音落下。
天地骤然一静。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静。
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夜风掠过窗棂的微响,能听见——有什么东西,正在李文渊体内苏醒。
像是种子破土而出,像是树木向阳而生,像是江河奔向大海。那种最纯粹、最根本的,生命的力量。
李文渊闭上眼。
我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上涌出来。
那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光,又不是光。像气,又不是气。它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温柔而浩瀚,带着一种让人想落泪的温度。
我体内的羊脂白玉体,忽然自行运转起来。
眉心泥丸宫中的玉心神光轻轻流转,发出淡淡的玉色光华。
那光华与李文渊身周的某种气息交相辉映,仿佛在印证着什么,又仿佛在向我昭示着什么。
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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