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指尖的温度。
只有女儿仰起脸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
只有雨夜里那碗莲子羹的热气。
只有她靠在肩头时,那一声轻轻的“嗯”。
李文渊忽然睁开了眼。
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终于明白,那些是真的。
不是他写的那些折子。不是他守的那些气节。不是他引以为傲的那些“清名”。
是她。是静姝。是那些他以为最平常、最不值一提的、柴米油盐的瞬间。
他以为他在“护”,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见她们。
他只看见了自己的“清名”。
他只看见了自己想护的那个“道”。
可她们……她们就在他身边,每天、每时、每刻,用那些最平常的事,告诉他人该怎么做。
他却从来没看见。
直到她们替他承受了那些本该冲他来的恶意。
直到她跪在那里,站都站不稳。
直到她蜷缩在那里,不看他,不喊他。
直到他被最深的黑暗吞没,才知道,光一直在那里。
不是他的“清名”。
不是他的“对错”。
是她们。
窗外,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他忽然觉得,那光很暖。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晨风扑面而来,带着庭院里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天边,一轮红日正在升起,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