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燃尽,无人续上,黑暗一寸寸吞噬了整间书房,唯独吞噬不了他脑海里那些反复重演的画面。
曹毕的手扣在南宫一花的腰间。
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出。
女儿空洞的眼神。
妻子的裙摆上,暗色的痕迹。
还有那些话。“昨晚被我爹和我轮着肏了一夜,屄都合不拢了……”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
他以为自己会痛苦。
但是都没有,愤怒需要力气,痛苦需要心。而他,什么都没有了。
李文渊动作僵硬的站起身,一步一挪的走到书案前,他缓慢得拿起那叠厚厚的奏疏,那是十四道弹劾曹褚学的折子,每一道都字字珠玑,引经据典,铁证如山。
他开始看。
看第一道:“臣查苏州刺史曹褚学,贪墨漕粮三千石……”
他想起自己写这道折子时,正襟危坐,笔锋如刀。那时他觉得,这就是为民请命,这就是清官该做的事。
看第五道:“曹褚学纵子行凶,强占民女柳氏……”
写这道折子时,他刚查完柳氏的案子。那女子投井后的尸体浮肿得几乎认不出,他站在井边,对随从说:“此等恶行,本官必参他到底。”
看第十道:“……勾结豪强,把持盐铁……”
写这道折子时,一花端来参汤,轻声问他又要通宵?他说这是为百姓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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