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燕姐返回东莞的那天,夏芸早上走得特别早,天还没亮透,工地那边就打来电话说音响设备出了岔子,她匆匆洗了把脸就跑了。
我正准备去机场接燕姐,手机却响了。包皮打来的。
“闯哥,出事了,厚街那边来了一帮人,堵在厂门口要钱,说不给十万块今天就别想开工。”
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就往鞋厂赶。
到的时候,厂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七八个混混模样的人堵在大门口,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叼着烟,正跟老李带队的安保部对峙。
工人们远远地站着看,没人敢上前。
我停好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哪个是带头的?”
光头斜着眼看我,吐了口烟圈:“你谁啊?”
“我雅韵轩的,林叔的场子我看的。”
光头眼神闪了闪,但嘴上还不服软:“雅韵轩的?鞋厂关你们什么事?”
“来搞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这是谁的产业?”我掏出烟点上,笑了笑,“兄弟,我知道你,四川帮光头佬,对吧?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
听我这话,光头还以为我要“讲数”,咧嘴道:“小兄弟,你想怎么个好好说,我听听?”
我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在光头愈来愈不耐的神情中好整以暇地慢慢把烟抽完,最后把烟头一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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