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签字,燕姐刚好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这个价格不行,再谈谈。”
“可客户那边催得紧……”
“再紧也要谈。”她直接打断我,“这批货成本涨了,这个价我们不赚钱。你让包皮跟对方说,要么加价,要么减量。”
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有点堵。
以前这种情况我自己就能定。可现在……
我知道这想法挺不要脸的。
本来就是人家的产业,我算哪根葱,还想一言而决?
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又过了几天,有天下午几个部门经理拿着方案来请示工作。
或许是习惯使然,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我,等着我拿主意。
我刚要开口分析利弊,燕姐却淡淡地插了一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
那几个经理立刻转向燕姐,点头哈腰地称是,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一刻,我看着燕姐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字,听着她从容不迫地发号施令,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如果我能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人,让她在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张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副手,而是一个能驾驭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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