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静静地看着丈夫熟睡的侧脸,心中没有柔情,只有一片冰冷的、焦灼的空虚。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憎恶却又无法抗拒的燥热和渴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再次开始涌动喷发。
她轻轻挪开丈夫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客厅。
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的灯火,万籁俱寂。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没有存名字、但她早已倒背如流的号码上。
这是马猛的号码。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内心在进行着最后的、激烈的挣扎。家庭、丈夫、儿子、体面、道德……与身体深处那嘶吼的、无法填满的欲望。
最终,欲望的洪流,冲垮了所有脆弱的堤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拨号键。
这是她第一次,在丈夫回家后的晚上,主动打电话联系马猛。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马猛睡意朦胧、带着不耐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柳安然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沙哑,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马猛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而兴奋:“柳总?嘿……怎么?张总回来了,还……想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了?”
他的语气里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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