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资格接受他的礼物?有什么资格享受他的歉意?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太累了?”张建华换好鞋走过来,伸手想抚摩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关切。
柳安然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随即又意识到不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就是最近公司事情多,有点累。你回来就好……礼物……谢谢。”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笑容也极其勉强。
张建华只当她是真的工作太累,没有多想,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辛苦你了,老婆。以后我尽量少出差,多陪陪你和儿子。”
这句承诺,让柳安然心中的愧疚感更重,几乎要让她窒息。
为了“补偿”,也或许是为了急于证明什么弥补什么,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点可悲的试图用“正常”的夫妻生活来覆盖冲淡那段肮脏记忆的企图,当晚,在儿子住校未归的家里,柳安然表现得异常主动。
张建华也有些意外妻子的热情,但久别胜新婚,他自然欣然接受。
然而,当两人真正结合在一起时,问题出现了。
当张建华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柳安然感受到的,不是久违的亲密和满足,而是一种……巨大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因为……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已经被彻底改造或者说“宠坏”了。
不是说阴道被撑大了松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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