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那个坐在男人怀里被男人从下而上深深贯穿着脸上带着慵懒媚态的女人。
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一个如此不堪的老头子拥在怀里肆意玩弄。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似乎……变得淡了,或者说被一种更深沉的、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和……某种隐秘黑暗的接纳所覆盖了。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身体已经沉沦,既然理智的堤坝已被冲垮……
那便……看吧。
马猛也看着镜子,看着柳安然那不再逃避的眼神,心中得意更甚。
他调整着角度和力度,确保每一次顶弄都恰到好处,既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又能让她在镜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服务和享用的。
这一夜,仿佛格外漫长。
马猛像是要将过去两周的亏空一次性补回来,又像是要彻底巩固自己刚才在心理上取得的胜利,他不厌其烦地变换着各种姿势。
时而将她压在床上,粗暴地后入,撞击得她雪臀通红;时而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欣赏着她自己扭动腰肢寻求快感的主动模样;时而又恢复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一边深深肏干,一边低头啃咬她雪白的双乳,留下更多明显的痕迹……
但无论换成什么姿势,马猛总会有意无意地调整角度,或者通过言语提醒,让柳安然的目光能够瞥见那面镜子深褐色干瘦、布满皱纹的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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