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安然,被迫睁开的眼睛,呆呆地、失神地,看着镜中那个渐渐与身体感受同步再次被欲望淹没的自己。
最后的理智,如同风中的烛火,在这狂暴的肉体冲击和视觉的反复鞭挞下,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巨大的落地镜前,光影摇曳。
柳安然被迫仰着头,散乱的黑发被马猛粗糙的大手紧紧攥住,头皮传来阵阵刺痛,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镜中那个清晰得纤毫毕现却又陌生得让她心悸的自己。
镜子,像一块冰冷无情的水晶,又像一只冷漠俯瞰的眼睛,将她此刻最不堪、最淫靡、最屈辱也最真实的模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乳上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痕和牙印,腰肢和大腿根部被紧握留下的青紫指印她看到自己潮红未退的脸颊,看到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眸子,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迷离、涣散、失焦,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茫然和一种近乎痴态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而显得格外红艳湿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亮的唾液。
她更看到自己身后那个干瘦黝黑如同枯树皮般的丑陋躯体,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正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凶狠地撞击着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