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现在呢?”刘涛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和嘲弄,“您现在,不还是被我这个‘脏了吧唧’的保洁……压在身下,狠狠地……肏着吗?!”他刻意加重了“肏”这个字的发音,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卑微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字和身下的动作发泄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牢牢控制着柳安然双手倚靠在床头的马猛,也开口了。
他的声音相对平静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掌控感和一种“为你好”式的无耻劝说:
“柳总,别紧张,别害怕。他叫刘涛,跟我一样,都在公司干活儿。我们俩没别的想法,就是……贪图您这身子,您这滋味儿。您需求大,我们都知道。我一个人,有时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满足不了您。现在有刘涛加入,我俩轮着来,保证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马猛顿了顿,继续道:“刘涛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人品,我摸得透透的,绝对靠得住,嘴巴严实着呢。您放宽心。再说了……”
马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含的威胁和讲道理的口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哥俩儿真的嘴巴不严,出去胡咧咧……以您柳总的人脉、地位、手段,想让咱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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