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那团已经被她的口水和之前挣扎时流下的泪水彻底浸透、变得冰凉濡湿、散发着一股混合口水和织物味道的丝绸布料。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此刻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将那一大团湿漉漉的破布,从自己嘴里拽了出来!
“呕……咳咳……哈……哈啊……”
破布被扔到一边,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噗”声。
柳安然立刻张大嘴巴,贪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新鲜的氧气涌入肺部,缓解着因为窒息和高潮带来的极度缺氧感。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清着嗓子,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不定。
脸上因为缺氧和快感混合而成的潮红还未褪去,嘴角残留着被布料勒出的红痕和亮晶晶的口水渍。
她就那样瘫在床上,除了喘息和咳嗽,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没有哭泣,没有叫骂,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
仿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情绪,都在刚才那两次被强行送上巅峰、甚至失控失禁的过程中,被彻底榨干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柳安然粗重断续的喘息,刘涛同样粗重但带着满足的呼吸,以及马猛相对平稳的观察。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柳安然那涣散失焦的眼神,才渐渐开始凝聚。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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