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像着柳安然是如何脱下那身昂贵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想像着马猛是如何玩弄她丰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想像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会露出怎样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越想,他就越是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缓解那种胀痛感。
汗水不停地从他油腻的额头和肥厚的脖颈上淌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那扇窗户,一会儿又神经质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他这辆破车和他这个行为古怪的老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过得慢得令人发指。
终于,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预定的时刻。半个小时,到了!
刘涛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冰冷的钥匙,像握着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秘钥。
他快步走向那栋居民楼,脚步因为急切和紧张而有些踉跄。
走进昏暗的楼道,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霉味、尿骚味和各种生活气息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但此刻,这气味在刘涛闻来,却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淫靡的诱惑力。
他一步两三个台阶,快速爬上五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震聋自己的耳朵。
站在那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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