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对她而言,是身体和欲望的双重牢笼。
身体的伤口禁止深入的探索,内心的火焰却日夜灼烧。
每一次隔着内裤的自慰,都像是在已经熊熊燃烧的火堆上,再浇上一小勺油,让火焰更加旺盛,却永远无法真正触及核心,无法满足那阴道深处最贪婪的渴求。
刚才,当马猛那粗大的龟头再次闯入她身体,当那熟悉无与伦比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再次席卷她时,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得到了救赎和满足。
那种幸福感和舒爽感,是如此强烈,如此直接,几乎让她想要落泪。
活了三十多年,经历过恋爱、婚姻、生育,享受过优渥的物质生活和成功的成就感。
但在此刻,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没有任何事情——没有任何成功的喜悦,任何亲情的温暖,任何财富带来的安全感——能比得上此刻这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冲撞所带来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极致的肉体快乐。
那是能让她忘记一切身份、责任、烦恼和羞耻的,纯粹的动物性的极乐。
马猛将两人的嘴唇分开。
他用手肘半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躺在他身下,因为刚刚经历过一次猛烈高潮而浑身瘫软胸膛急促起伏、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喘息着的柳安然。
他停止了下体的抽插,就这么深深插在她体内,仔细近乎玩味地,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