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立刻开车回家,洗个热水澡,忘掉这个电话,忘掉那个肮脏的老头,用工作或者别的什么填满这个周末。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总,一切都可以当没发生过。
可是……身体不答应。
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让她坐立不安。
仅仅是想一想“不去”这个选项,那股空虚感就瞬间放大了十倍,变成一种抓心挠肝的、难以忍受的饥渴。
脑海里那根粗大阴茎的影像,那激烈冲撞的快感记忆,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惑。
她需要。
她太需要了。
需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送上云端、忘掉一切的感觉。
丈夫给不了,自慰给不了,只有那个丑陋的老头,只有他那根天赋异禀的肮脏东西,才能满足她这具不知餍足的身体。
在车内又坐了将近十分钟,内心天人交战,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她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破罐破摔般的决绝。
她发动了车子,引擎低吼一声,车灯划破地下停车场的昏暗。
车子驶出大楼,汇入周五傍晚繁忙的车流。
她的目的地,不再是那个位于市中心高档社区、明亮温暖的家,而是城西那个听名字就知道破败混乱的“春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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