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蠢蠢欲动的躁动和空虚,从周四晚上丈夫出差的消息传来后,就一直在隐隐骚动,到今天下午,已经变得难以忽视,像一团暗火在她的小腹深处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下午六点二十分,柳安然处理完最后一份需要当天批复的急件。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多停留,而是迅速收拾好手包,关灯,离开了这间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顶层办公室。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她略显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以及身上那套剪裁合体、价值不菲的米白色西装套裙。
她挺直背脊,试图用外在的仪态来镇压内心的慌乱。
地下停车场依旧空旷、昏暗、寂静。
只有远处几盏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她走到自己的奔驰车旁,按下钥匙,车门解锁的“嘀”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在车旁站了几秒,做了几个深呼吸。
冰凉的、带着淡淡汽油和灰尘味道的空气吸入肺中,却无法冷却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关上门,世界瞬间被隔绝。
车内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水气味,是她熟悉的安全空间。
但今天,这个空间却仿佛成了一个即将驶向未知深渊的密闭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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