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沉沉坠向深处,四肢百骸像浸在冰水里,冷得人发颤。
混沌中,一点模糊的热源撞进感知里,微弱,却足够勾着人本能地往那处靠。
梨安安下意识地动起脑袋,脸颊蹭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心,温温的,像记忆里很久远的暖意。
“妈妈……”她在喊。
“我难受,妈妈。”
赫昂感受着手心里被蹭出来的温度,心尖忽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热意。
女孩的脸很小巧,半只手就可以握住一侧。
脸颊的软肉触感很好,细腻滑嫩,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捏一捏。
不知怎的,赫昂想起了曾养过的一只白色垂耳兔,小小的,软软的,喜欢蹲在人的手心睡觉。
除了他,那只兔子谁都不挨,只对他蹭手心。
指尖动了动,摩挲着指上软肉,他垂下柔和的眸子,声线清润:“小兔子。”
少年俯下身,蹭了蹭她发烫的额头:“你又发烧了。”他另一只手捏着一支退烧药,开了口的那头对着女孩微张的唇角,轻声细语:“吃下去睡一觉就好。”
像是听见了他的话,女孩乖乖张开嘴,将药喝了下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骨腕,带起一阵痒意:“小兔子好乖。”
他将手缓缓抽出,把房间里的温度又往上调了调。
除了脸,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赫昂坐在床边,将被打湿了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