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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打破凝固气氛的,是法沙的拳头。
握姿标准的虎拳带着劲风直朝丹瑞面门砸去。
梨安安还在房间里呆坐着,书房里的动静隔着门缝飘进来,那些争执的字句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丹瑞那样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见。
妈妈带着弟弟走的那天,她哭闹着要一起走。
她第一次连乖都不装了,学着弟弟撒泼打滚的模样让妈妈带她一起走。
那时得到的,也是这样的语气,又急又气。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法院把她判给了妈妈,弟弟判给了爸爸,即便这样,她也不要她,执意带着弟弟走。
是爸爸紧赶慢赶,从外地结束出差,把被妈妈留在旧别墅的自己接走。
后来,爸爸也走了,她在黑色的大人堆里找到妈妈,想问她很多为什么。
回应她的,始终只有那道决绝的背影。
妈妈不要她,他们也不要她。
只是把她当件随时能替换走的玩物。
梨安安眨了眨干涩的眼。
心底漫起难耐的酸涩。
真的是一样的语气,差不多的内容。
她又听了一遍。
可她都这么乖了,也都被几个人碰过,为什么还要说出这样的话呢?
她又想开始问为什么了,可没有人会来回答她。
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女孩赤着脚,撑着单薄的身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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