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瑶的琵琶丁冬地响:“……都门帐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催发……”她清丽地唱。
“妾愿为将军试剑。”
“好。”佩剑在饮宴时是解了放在一边的,他抓起来连鞘递过去,一边看她身前空着的碧玉杯:“夫人不再饮一杯么?”
银月妃已经握住了鲨皮暖滑的剑柄,抽出来看,迷茫的光象那空着的杯子一样。
“不了,谢谢将军。”
女人整条洁白的身子往后软下去,剑尖的一点寒星却垂直朝上。
从侧身到仰天,女人轮流着用她灵巧的肩、背、腰、臀作为支撑,她的长腿在地毯上交错成剪,赤足上五趾紧绷着蹬、踢、扫、踹,女人赤裸的身体满地下翻滚盘旋,满身上系着的铁链子轻得象她的长发一样飘忽着飞。
剑的寒气逼得另一头屋角里的烛火一闪一闪地颤。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女人的身影突然放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剑尖走得更慢,“今宵酒醒何处?……”
“卡嚓”一声,将军身前的低案裂成两半,残羹剩餐散开一地。
女人仍是卧着,剑锋从地下向上疾挥起来,划开将军的锦袍。
早已瞪圆了眼的侍从小刘决没有慢了分毫,他的剑从出鞘到掠出,已经刺进了女人的肋,一寸,两寸……一只杯子砸在他的腕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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