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哼哼!”男人伸出手托起她的一只乳房,乳头在寒气中挺立得象一只骄傲的小狗鼻子,他满满地握紧了她柔软的乳:“宋结巴,你那把刀子呢?”
他退后,一把牛角柄的匕首扔在银月妃的膝盖前:“拣起来,把奶头割了,两边。”
女人低垂着头看着握在她自己手中的锋利的刃,和这吹拂着周身的风一样的冷。
也许她还在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粒挺拔柔滑的乳尖,秀美得如同水中养着的玉。
她用三个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拈起她来,也许是不自觉地,兰花似的翘起了小指的指尖。
满胸的黑发突然地舞动起来,女人的裸体突然急剧地缩成一团,血从她白牙咬紧的唇上淌下来。
她把那一缕血肉扔在自己膝前的泥地上。
“好,另一个”
张老倌的家就在运河岸边一里路外的桑林渡,再往南走上半个时辰便会看到那江南名城的城墙了。
桑蚕的生意并不好做,丰收时卖不出好价钱,蚕得了传染病的那些年间茧子又贵得离谱,找谁收去!
没有一个铜板是能随便花的,大半辈子过去了,他好歹凭着这些会吐丝的小虫盖起了两进深的黑瓦房,圈起了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过年了,咬咬牙让帮工杀了一头自家养的猪,卖一半,自己留一半。
张老倌上过两年私塾,嫌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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