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头发里……也浸透了长风的味道……”
这种“标记”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羞耻心。
我不再把他看作是需要侍奉的上级,而是看作一件属于我的、被我彻底“弄脏”的所有物。
……
指挥官并没有醒。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又或许是因为那股味道真的有安神的作用,他睡得很沉。
哪怕领口湿冷,哪怕枕着的“枕头”变得黏糊糊的,他依然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雨势渐渐变小,天色却更加暗沉。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腿早就麻了。
大腿表面那些原本温热的液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慢慢变凉、变干。
那种感觉很奇怪。
液体在皮肤表面风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紧绷的膜。
我的大腿皮肤和指挥官的脸颊皮肤,仿佛被这层天然的“胶水”粘在了一起。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种皮肤被拉扯的牵引感。
黏住了。
真的……分不开了。
这种物理上的粘连,让我产生了一种我们会永远这样连在一起的错觉。
“唔……”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半身。
虽然大部分液体已经流出来了,但体内那种空虚后的酸胀感依然存在。
而且……
随着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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