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母性狂喜。
“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扔掉了手里的梵天。
重新伸出那双戴着脏手套的手,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湿润的大腿之间。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
“就算把长风弄得再脏……也没关系。”
“这股水……也是为了给指挥官……降温用的哦……”
我低下头,红流苏垂落在他的额头上。
我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旋,在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中,哼唱起了那首跑调的东煌童谣。
“睡吧……睡吧……”
“长风的肚子里……装着指挥官的梦呢……”
……
“呼……”
伴随着我轻柔的哼唱,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愈发深沉绵长。
那根竹制的耳勺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回。现在,轮到了那团雪白的梵天鹅绒球。
在东煌的采耳技艺中,梵天是用来清扫耳廓碎屑、安抚神经的最后一道工序。
但在此时此地,在我和指挥官这个充满了湿热气息的私密空间里,它有了新的用途。
我捏着耳勺的尾端,控制着那团蓬松的白绒,在指挥官的脸颊上轻轻扫过。
刷……刷……
绒毛极其轻盈,扫过皮肤时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这与我大腿带给他的触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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