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纸巾哦。”
我撑起身体,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我依然努力维持着秘书舰的干练(尽管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干练)。
“纸巾擦不干净的……而且太浪费了。”
我的目光落在地板上。
那里躺着那双被我亲手脱下来、已经变得灰扑扑的纯白丝袜。
它曾经是我洁癖的象征,是我绝对不允许弄脏的圣物。
但现在,它只是一个……
“用这个吧。”
我弯下腰,捡起了那团湿漉漉的丝袜。
上面的墨迹已经干涸,变成了灰色的斑块。裆部的位置因为刚才的浸润而变得透明。
我拿着这双曾经代表着纯洁的丝袜,慢慢地凑近了指挥官那根还沾着液体的肉刃。
“让长风……帮您擦干净。”
我用那双丝袜,温柔地包裹住了他渐渐疲软的部位。
高丹尼尔数的织物虽然已经脏了,但依然保留着细腻的触感。
我隔着丝袜,细致地擦拭着他柱身上的每一一点液体,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种行为是对“洁癖”最大的亵渎。
我用一件脏东西,去清理另一件脏东西。
但也是对“爱”最大的诠释。
“指挥官你看……”
我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爱意。
“丝袜……变得更有用了呢。”
原本纯白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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