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抱着他,感受着他在我体内最后的颤抖。
胸前的红流苏终于停止了摆动,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胸口,像是一个鲜红的封印,封住了这段背德的时光。
“全部……都接住了……”
我虚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空洞而满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着圈。
“这样……指挥官的身体里……就变干净了吧?”
“真好啊……长风也是……变得满满的……很干净呢……”
……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雨点敲击窗户的白噪音。
那种被灌满的高热感,正在慢慢渗透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沉甸甸的,像是吞下了一块滚烫的石头。
那个粗大的“塞子”依然堵在我的身体里,偶尔因为余韵而微微跳动一下,每一次跳动都会刮擦到我敏感的子宫口,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呼……好暖和……”
我把脸颊贴在指挥官汗湿的胸膛上,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小猫,发出满足的喟叹。
作为东煌的驱逐舰,我的身体是精密的机械与血肉的结合。
但此刻,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用来“保温”的容器。
我要夹紧一点。
再紧一点。
不能让指挥官给我的“热量”流失掉。
那些白色的生命精华,正在我的身体里发酵,和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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