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另一种更精妙的操控?
我依旧动弹不得,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但体内那股因为羞愤和挫折而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因为这意外的、柔软的语调,而稍稍冷却了一丝。
不是熄灭,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粘稠的东西。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接受这所谓的“道歉”?显得我太容易屈服。继续骂?我现在连骂都骂不利索。
身体的本能,或者说,那已经被她“调试”过的、对某种特定互动模式产生依赖的神经,在我意识做出明确判断之前,已经替我做出了反应。
从我的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含糊的、介于冷哼和嘟囔之间的——
“哼……哼……”
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
既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绝。
更像是一种……孩子气的、别扭的、半推半就的回应。
仿佛在说:我知道了,但我还在“生气”,不过……也许可以商量?
这声“哼哼”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太软弱了。
太……默认了。
这简直是在鼓励她的“捉弄”和之后的“道歉”模式,让她觉得这种先极端施压再给一颗糖的行为是有效的,是可以被我——哪怕是别扭地——接受的。
清洁区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通风系统轻微的嗡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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