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灵女大人……谢谢您……谢谢您……”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都没提,就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仰着头,闭着眼,嘴角咧着,泪流满面。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比前两个都壮实一些,肩膀宽厚,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
他的脸上没有老李头的猥琐,也没有老孙头的卑微,有的只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像火山一样随时会爆发的欲望。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供桌前,将陆璃从桌面上翻了过来。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下,像一轮破碎的月亮。
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脖颈和胸脯上,蜿蜒着贴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某种淫靡的、活的藤蔓。
她的胸脯完全裸露,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小腹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翕张着,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老赵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身侧,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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