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她的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
几缕发丝从桌沿垂下去,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干涸的白浊。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汗湿的脖颈,那上头有齿痕,有吻痕,还有几缕被汗水黏住的银白发丝,蜿蜒着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像某种淫靡的藤蔓。
老孙头咽了一口口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兴奋过度的小老鼠,“小的……小的也来了……”
他没有像老李头那样从后面进入。他绕到供桌侧面,双手捧住陆璃的脸,将她的头从桌面上抬起来。
那张脸映入他眼帘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美了。
即便被泪水、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脸,即便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即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这张脸还是太美了。
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肌肤白腻如雪,像是用月光和晨露捏出来的。
此刻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拢——不是清明,是另一种更危险的、更灼热的、像炭火被吹开灰烬时露出的、暗红色的光。
“灵女大人……您看看小的……看看小的成不成……”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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