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抽你!” 农妇从牙缝里挤出半句狠话,被浪猛然掀起个陡峭的峰峦。
残烛爆出个灯花,被角漏出的皮影里,隐约可见农妇腮帮鼓起,一条青筋根根分明的棍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唇边,她犹豫了片刻,终是低下头,将那粗壮的棍子含入口中,足有七寸之长。
那黑棍许是白日饮饱了河水,此刻在她唇舌间翻腾,粗粝龟冠刮过上颚,激得她脊梁骨窜起阵酸麻。
她喉头动了动,忽觉唇齿间咸涩更甚盐碱地——
片刻后,被褥翻涌如钱塘潮。
许大郎梦中呓语:“犁头卡石头,鼾声愈发震天响。
廊下值更的忽然驻足。但闻屋内:
哔叽——是阳具与老茧厮磨,吱呀——是旧木床承受不住的呻吟,咕啾——似深潭吐泡泡,混着压抑的呜咽,竟谱出段荒腔走板的塞外胡笳十八拍。
许婶趴床,粗砺鬓发扫着男娃胯骨。阿牛脖颈青筋暴起,许大郎恰在此时梦中挥拳,砸得床板咚隆作响:
狗日的田鼠…偷老子苞米…
阿牛腰眼猛地弓起,活似拉满的柘木弓,许兰被顶得后脑勺后磕,忽觉那阳物突突直跳,忙要退开,却被这小蛮夷按住后颈。
滚烫浊流直冲喉头,呛得她眼泛泪花。
五更梆子敲到第三声时,‘啵’的一声轻响,才得以翻身咳出半口浊气,唇间银丝在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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