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婶瞬间气鼓鼓:“自打进了城,咱家阿牛就净受这闲言碎语。那掌柜的见他肤色黑,便不许我们住店,说是怕吓了其他客人。这城里人,心眼儿都长在鼻梁上了。”
慕廉拧眉,他伸手入怀,取出一袋银两,递给宁良: “宁兄,劳烦你去附近寻个体面客栈,给许叔三人安排住处。务必要好,不可委屈了他们。”
银两入手,沉甸甸的,虽不多,但好在能派上用场。
宁良接过银两,应道:“慕公子放心,在下亲自去办。”
许大叔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咱们住个便宜点的客栈就成,不必破费。”
慕廉却摇头:“许叔莫要推辞。这点小事,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好,随你安排。
许大叔拗不过他,只得应下。
宁良拱手:“在下这就去办。”
说罢,转身离去。
屋内几人继续闲聊。
慕廉斟了一盏热茶递给许婶,轻声道:“许婶莫恼。世间万物,何分贵贱?但自家人心里清明就成,黑白不过皮相,又何必闹心?”
阿牛突然插嘴:“就是就是,那掌柜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可把婶给气坏了!后来俺们去茅厕,婶还气得脸通红呢!”
许婶闻言,猛地一抖,两颊飞红,使劲瞪了阿牛一眼:“小兔崽子,满嘴胡言乱语!什么气不气的,只是肚子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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