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里的刘家大姐,平日里总说自己水灵,若是见了你这般好皮相,怕是要自惭形秽了。”
只听得里头絮絮叨叨,许兰一面用热巾轻轻擦拭慕恨初玉体,一面用手指细细摩挲着,只见那热气蒸腾,皮肉渐渐泛起粉红,好不诱人。
“廉哥儿~”许兰忽地唤道,那声调拖得老长:“你说这药浴若是掺多了一个人,会不会冲淡了药性啊?”
慕廉心头一荡,忙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应道:“许婶放心,药性自是不减,这浴汤里的药材精华,根据体质的不同,每人吸收都有定数,反倒需要多些人试用,好让我参详参详药效。”
许兰闻言,眼睛一亮:“这样说来,婶倒是可以陪你娘一道沐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褙子:“反正都是女人家,也不必见外。况且我这身子骨也酸得紧,正好借这药浴松快松快。”
布帛摩擦的细碎声响透过门缝传来。慕廉听得脸上一热,忙道:“许婶,这、这于礼不合快。”
虽说让人助娘亲沐浴是无奈,但同浸一浴,却不知娘亲心下如何,纵是两个女人家也难免尴尬。
布帛摩擦的细碎声响停下了。
“哎呀…”
许兰嗔道:“……你这孩子倒是古板得紧,婶不过是想替你娘亲搓搓背,免得待会儿你这小郎君手忙脚乱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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