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把腰肢又往下沉了沉,倒像是等着这小子继续施为的模样。
“你这个小猴儿,都教了你几天还不晓事。”
阿牛却不理会,反倒将手中香膏一点一点倒在许兰光滑的腰肢上。
那透明的液体顺着许兰的腰窝缓缓流淌,被阿牛的手掌均匀涂抹开来。
待他的手掌接触到许兰的肌肤时,许兰抖了一下。
“老太婆别动啊,” 阿牛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笑嘻嘻道:“这回俺的定然轻手轻脚,不叫婶受累。”
慕廉见许婶那褙子越推越高了,一时不知该走该留,有些香艳是他看不得的。
许兰见这个看着长大的哥儿这般窘态,掩口笑道:“廉哥儿怎的这般害臊, 你又不是外人。这小猴儿从小野惯了,不晓得男女之别。你只管说你的来意,让婶一面揉这把老骨头,一面听你说话儿就是了。”
正说话间,阿牛的手法渐重,许兰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轻些、轻些。”
那小黑蛮子嘿嘿一笑:“大婶莫怪,这腰上的筋骨结得紧实,不用些力气怎生化开?待俺的慢慢揉开了,保管舒坦得紧。”
慕廉见许兰面上时红时白,神色不适的模样,这才明白过来:敢是许婶腰骨扭伤,所以叫这小子来按摩。
方才自己却想岔了,差点误会许婶与人偷欢。
想到此处,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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