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和环境都不太合适。
他只是蹲下身,再次拍了拍柳依依汗湿的头顶,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堪称“温和”的意味:“做得不错。”
仅仅四个字,却让地上蜷缩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啜泣声停了。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
但看向林默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炽热的崇拜和驯服。
“谢……谢谢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某种奇异平静,和一丝欢愉。
林默站起身,不再看她。
“起来,回去洗干净。”
“是,主人。”柳依依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虽然腿还有些软,但动作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僵硬和抵触。
她甚至没有去管脖颈上的项圈和链子,就那样乖乖地跟在林默身后,朝着林默房间的方向爬去。
直到回到林默房间之后,柳依依瘫软在地,喘息渐渐平静。
虽然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那是激烈情绪和生理反应后的余波。
林默垂眸看着她。
女人脸上泪痕未干,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折后,又奇异重生的脆弱与驯顺。
他其实早就来了兴致。
从她戴着项圈,像狗一样爬出房间,经过走廊,引来那些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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