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探究。
他拽了拽链子,让柳依依的头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笑着问道:“依依,你看这盆植物,因为缺水快死了,是不是很可怜?”
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么意思,只好点点头,嘴里说道:“汪汪!”
“乖,真是好狗狗。”林默笑道,“既然你也觉得它很可怜,那依依,你想不想救救这盆植物?”
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还没弄明白林默想干什么。
林默见状,只好直接说道:“依依,你想不想,在这里上厕所?”
柳依依看着花盆,随即,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浑身猛地一颤!
上厕所?在这里?像……像狗一样,在花盆里……
“主……主人……”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这比戴项圈、比爬行、比学狗叫……都要过分一万倍!
这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都要彻底撕碎、践踏进泥里!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样……”
她哭了,眼泪汹涌而出,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
这太过了,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
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具的宣告,比单纯的性支配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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