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张开檀口,舌尖顶出那尚未吞咽的温热白浊,舌尖在那白浊之上缓缓地打着圈,让妓女看得入了神——这具身子被玉壶功法淬炼得愈发敏感,连精液滋味都刻入骨髓,更何况是这般媚态。
妓女眼底的惊惧散去,被某种微妙的、带着艳羡的同病相怜取代。
她眼神从我的脸上向下游移,最终落在我半露的酥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被这过分的美貌刺痛,又像是在回味某种相似的命运。
她拢紧湖蓝披风,那披风边缘精致的缂丝花纹,在我残破的罗裙映衬下,更显出几分风尘的华丽。
她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她从我身侧擦过时,两人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夜风中交织、碰撞。
妓女指尖带着风尘味地似有若无地勾了下我腰间残破的丝绦,那冰凉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暗示,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挑逗。
巷口更鼓敲过三更,少阳已在酒窖铁门前等候。
少年清澈的眸子倒映着我凌乱的衣衫,却看不见身后巷弄深处,那两道带着各自命运的交错而过的身影。
酒窖内,霉味混合着浓郁的酒香,几乎令人窒息。
四壁青砖上凝结着湿漉漉的水汽,借着少阳手中微弱的火光,可见一排排巨大的酒瓮,如同沉默的巨人般排列着。
空气中弥漫的陈年酒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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