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袖拂过桌沿时,碰翻了装满腌萝卜的青瓷盏——那陶土裂缝里渗着灰白浊液,分明是有人借添小菜时偷泄的元阳。
我掐着桌沿霍然起身,罗裙裂口翻卷如血浪。
满堂呼吸骤停的刹那,后厨传来斩骨刀剁进砧板的闷响。
二楼雅座垂落的湘妃竹帘晃出残影,映出三条汉子正扒着栏杆朝下滋尿,腥臊水线堪堪擦过我飘飞的裙裾。
该启程了。我扯过跑堂递来的粗麻披风,青紫指痕从腕骨蔓延至肘窝。少阳懵懂咽下最后一口饭,油亮唇角还沾着文士题诗的朱砂墨。
施展惊鸿步掠出门槛时,满堂禽兽终于撕下最后遮羞布。
文士的狼毫戳穿宣纸,墨点溅成我臀浪翻涌的残影;绸缎商撕开裤裆对着门槛抽动,精斑在青石板上绘出放浪图腾;琴娘挣脱桎梏摔断琵琶,四弦震颤的余韵恰似我腿根未消的痉挛。
瞧那屁股扭的,活脱脱玉面狐狸精转世……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轻功都带着那股子骚气,难怪要穿开裆裤似的罗裙……
夜风卷着秽语缠上腰肢,我足尖点过青瓦的瞬间,竟觉丹田涌起异样暖流。
那些腌臜字眼恍如化作实质,顺着罗裙裂口爬向腿根,激得玉壶功法在经脉间欢快游走。
原来被千万人意淫……竟是这般滋味。瓦片在趾缝间发烫,前世做外卖小哥时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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