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倒比大殿的香炉还经不得插。”无因怪笑着拍了拍那满是斑驳蜜液的淫靡丰臀,发出“啪”、“啪”的巨响,“瞧瞧这身媚肉,直肠裹着佛珠都能泄三次。莫不是上辈子当惯了大悲寺的尿壶?记仙子刚才伶牙俐齿的模样,老夫可还记得呢,待全寺庙僧人拿你这后庭当木鱼敲够三万六千响,保管连子宫口都记得佛爷宝杵的形状。”
……
卯时三刻,大雄宝殿的晨雾还未散尽,卖豆腐的刘二嫂已跪在观音像前。她粗糙的手掌合十时,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磨豆的浆水。
“信女愿减寿十年,只求那杀千刀的回心转意…”
她捧起签筒,细细摇晃,第三下摇晃尚未到底,观音像突然发出吱呀一声。鎏金观音的玉净瓶口垂下一线晶亮,正落在她开裂的唇缝间。
“甜的!莫不是菩萨的甘露!”
她尖叫着叩头,额头撞得青砖闷响,却没看见,观音像身后的红绸正随着叩首节奏轻颤——像极了暗格内某具玉体高潮时的抽搐观音像腹中,记月寻纤巧的足弓紧贴耳廓,十趾丹蔻恰似红莲绽放直戳天花版。
牛筋绳将她的腿弯折成倒挂金钩,浸足了熟妇蜜液的麻绳硬将豆粒大的阴蒂珠挤出包皮,绳尾缠在签筒转轴。
每当签筒转动,麻绳便一圈圈刮过肿胀如樱桃的蒂珠。
“唔…嗯!”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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