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月寻只觉有八百只红火蚁叼着发情期的卵鞘在肠壁蹦跶,酸痒顺着尾椎窜上天灵盖,脚趾缝里竟渗出滑腻汗浆。
可最毒是那蜡胶随着喘息重新凝固,将菊纹凸起牢牢黏在敏感点上。
无因轻笑间弹动珠链,佛珠珠芯在黏着的肠壁震出涟漪,恰似将痒筋揉成琴弦轻拨。
记月寻再也咬不住呻吟,喉间漏出幼猫般的呜咽,后庭不受控地吞吐着作恶的佛珠,竟把蜂蜡与蜜液搅成催情的胭脂冻。
“这蜂蜡遇热便渗出酸痒汁液……蚀骨蚀魂的滋味,仙子可还受得住?”
“老……老贼………”
“哟,仙子硬气,佛爷这就给您挂帘子!” 未等她反应,无因骤然抽拔珠串,粘稠胶液在屁穴口扯出三尺长的藕丝。
九百九十九根透明黏丝忽如琵琶琴弦紧绷,将记月寻直肠壁敏感的绒膜全数吊悬,脚踝处的千娇百媚锁铃骤然炸响成片,两瓣雪丘不受控地翕张吐露粉蛤,点点失禁的春露混着肠油顺着股沟浇透了地砖。
当老魔再度将佛珠旋转推进,六颗金丝螺纹的佛珠挨个排队正正碾过被粘胶吊起的痒筋,记月寻绷成弓弦的腰肢猛然一哆嗦,丰润豪乳立刻窜起三寸肉浪。
“末端这颗浑圆宝珠被老夫掏空内胆,填九百九十九粒金沙。珠壁薄如蝉翼,錾着云雷纹,每道纹路皆暗合菊道皱褶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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