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二年,阳谷县,紫石街,戌时初刻。
天色彻底暗下来,街巷里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只猩红的眼睛。
武大家后院那间柴房,门缝里却没有半点光透出来,只有极轻微、又极压抑的喘息,像有人把所有声音都死死掐在喉咙里,不敢泄露半分。
潘金莲背靠着柴垛,靛蓝布裙被撩到腰际,雪白的两条腿被粗暴地分开架在张老六臂弯。
她的亵裤早被扯到脚踝,缠成一团,湿透的布料黏在脚背上,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而晃荡。
张老六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对着自己下身猛干。
巨物一次次从下往上凶狠贯入,角度刁钻,每一下都精准撞在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发出极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咕叽”水声。
潘金莲眼角泛泪,睫毛湿成一缕缕,喉间被捂得只能发出闷哼:
“唔……唔嗯……”
她拼命摇头,示意他轻点,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迎合,像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张老六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怕什么?”
“武大那矮冬瓜刚去狮子楼给西门大官人送炊饼,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回。”
“半个时辰……”
他忽然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宫口,冠状沟刮着层层褶皱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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