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二年,阳谷县,紫石街西头,武大家炊饼铺。
辰时刚过,街巷里已喧闹如沸。
挑夫的扁担吱呀作响,卖脂粉的妇人尖声吆喝,远处县衙方向又传来几声惊堂木的脆响——不知哪个倒霉蛋又被拖去吃板子了。
铺子门口,武大郎正弯着腰,把一笼刚出炉的炊饼摆上案板。
热气蒸腾,白胖的炊饼冒着腾腾白烟,表皮金黄酥脆,隐隐透出芝麻的焦香。
他个子矮小,背却驼得厉害,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
“哎哟……这天儿,真是要人命。”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抬头朝里屋喊:
“金莲!金莲!饼都凉了还不出来摆摊?再不卖,今儿又得砸手里!”
里屋静悄悄的。
半晌,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应:
“……来了。”
门帘一掀,潘金莲出来了。
她今日打扮得极素,一件靛蓝布衫裹得严实,头发简单挽了个低髻,只插了根碧玉簪。
脸上薄施脂粉,唇色却比平日淡了许多,像大病初愈的模样。
步子有些虚,走路时腰肢微晃,像是腿根还酸软着。
张老六昨夜把她折腾得太狠,晨间又来了一场狠的。此刻她腿间还隐隐作痛,亵裤裆部早已湿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在腿根滑动。
她低着头,避开武大郎的目光,径直走到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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